我好像有点神志不清了,掐着他奶子跟他耳语:“你的小逼好好操。”
对方微阖着眼,应该是被操爽了,细长的眼眸微微失神。
我迷蒙中看到一双相似的眼睛,不大,却一样的狭长,在昏暗的路灯下眯起,连带唇角也勾出狡黠的弧度。
他是谁呢?
我只觉脑子里一片浆糊,懊恼般的狠撞几下。我将他翻了个身,只见肛口收缩起来,更加用力地绞紧我的鸡巴,那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可艳红的软肉却牢牢吸附住我淫糜的视线。
好脏,我像条疯狗一样在交媾。肌肉,汗水,精液,无一不在大声宣告我的淫乱、疯狂。
好像曾经也有个人,在我家,在这张床上,和我野兽般交媾在一起,有时粗暴,有时缠绵。
我望向他时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悸动,牵他手时有说不出来的心安。
可我却不记得他的名字,明明还记得他书包的样式,边上装着个挂饰,跟个小女生一样。
我拿这事笑话他,他佯装发怒的转过身,一拳打在我肩上,看着气势足,打上来却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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