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酉今也在慌乱的摸索中勾开了系带,那一包东西便劈头盖脸地垂了下来,好在酉今一直把手接着,没让那物直接指在他脸上。冷静的剑灵终于绷不住表情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是如玉石一般的白色,还好。他也说不出哪里还好,但干净的颜色,总归让人心里好接受一点。
他握住那根肉棒,尝试着、飞快地舔了一下顶端。
白鹿浑身一激灵,猛地塌下了腰。
那肉棒便不由分说地往酉今嘴里戳,酉今被迫吃下一大截,眼里逼出了泪花,还听到白鹿带着哭腔道:“别、”
酉今便要吐出来。
“别用牙齿……”
酉今:……
酉今也把东西吐出来了,没有什么气味,又让人能接受一点了。
“前辈,”他拍了拍白鹿的胯部,“起来一下,我们先起来。”
白鹿听见了,思索片刻,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肉刃,慢慢从他身上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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