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人面红耳赤地跪坐在树下,小腹下均直挺挺地翘了起来。白鹿有衣摆挡着,酉今那根却是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鹿问:“你要反悔?”
他似乎要摆出前辈的威严,只是略微凌乱的发丝与衣饰、嘴角的水痕都不觉流露出一股委屈。
酉今认真地看着他,分析道:“这是能让前辈得到剑意……也得到欢愉的事情。”
白鹿脸上又红了些,没有说话。
酉今便确认了,他将腰间将挂未挂的系带取下,对折叠好:“只是觉得衣物有些碍事罢了。”
他不太熟练地笑了一下:“前辈稍等。”
白鹿忽的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稍一恍神,酉今便已经在光着膀子叠衣服了。少年跋山涉水的体格已经能瞥见健壮匀称的雏形,肌肉的线条既不夸张,又不细弱,像这从天而降的机缘一般刚刚好。
令他十分欣喜。
人难以揣摩,兽愚钝不堪,妖魔诡计多端,但是剑灵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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