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檐!周檐!我……我想起来了!”赵白河气竭声嘶地大吼:“我想起来了周檐!对不起!对不起!上次的事我是真给忘了……”

        周檐闻声,似乎终于从恍惚中被唤醒一些,停下动作僵呆在了在后边。

        赵白河见周檐出神,忙不迭狗刨式从表弟身下逃离,拉出一段安全距离。他身上光光,尚且还半跪在地上,两只手举过头顶“啪”地合十一拍:“对不起!”

        “对不起!上次我爸生日我是真的喝多了!”赵白河一脸的真挚恳切,接着大声谢罪:“在厕所的事情我确实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如果我当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檐檐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周檐就这么直直注视着他,嘴角抽动了几下,脸上表情似笑又非笑,微妙复杂地转过一轮,最终又变得平静。

        他缓悠悠站起身来,看着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表哥,道出一句:“我发现了。”

        周檐今天讲话吐字,无论是“忍着”还是“还有上次的”,都是罕有的命令式口吻,但此时这句“我发现了”却足够冷静平稳,单单听起来的话,与他平时的声调别无二致。

        他慢慢腾腾往赵白河的方向迈着步子,轻轻道出后半句:

        “你是真的很欠操。”

        毕竟不操就什么也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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