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赵白河惊悸地抬头望着表弟,眨巴眨巴眼睛。

        他一时难以相信,如此粗伧的一句话,能从他这位品学兼优的、祖国花朵准园丁表弟嘴里说出来。

        可赵白河来不及再细想,他只是本能地察觉到危险,背后发毛腾起一阵寒意,跌跄着站起身来就要逃跑。

        酒店房间就这么大的一点,他又光着个屁股,只得往卫生间里头鼠窜。周檐眼中邃密,一见他起身的动作,便急起直追,长手一伸,扯住赵白河的头发,将一只脚已经踏进卫生间的表哥强行拖了出来,往地上按着蹲跪在了卫生间门口。

        把赵白河的脑袋摁死在门框上,周檐将自己凶相毕露的阴茎抵到赵白河唇边,道:“张嘴。”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赵白河心中只剩下惶悚,他不敢抗命,怯怯地张口,将表弟鼓胀的龟头含住一点。

        周檐连循序渐进的机会都不给他,腰胯一顶,粗厉硬结的阴茎便长驱而入,一举捅入了赵白河的喉咙。

        赵白河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叫都叫不出来,古怪的呻吟卡在喉中,被无情的阳具、咸涩的体液、腥臊的男性气息碾得稀碎。

        周檐面无表情,每一下都干净利落,深深刺进会厌和软腭之间的窄道。赵白河脑仁快被捅了个对穿,眼珠子四处乱瞟想要疏开心神,却旋即看到了卫生间的镜子。

        镜子里正无比清晰地映着自己跪在厕所门边为表弟口淫的场景,他的脑袋被钉死在周檐胯间,嘴却张得老大,万般苦痛,却又万般配合,那副模样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狼狈,也还要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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