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秽靡的场面很快就变得模糊,他被周檐干到作呕,胃中接连抽缩着痉挛,眼泪和涎水都不受控地涌溢而出,糊在潮热的面庞上。
周檐紧闭着眼,抓着赵白河的头发往门框上狠撞了几下,阴茎一阵搏动,紧怼着射在了赵白河口中。周檐捅得过深,赵白河根本来不及反应,后脑勺嗡嗡的,精液顺着喉道被他径直吞下去一大半,粘腻浓浊的残余附在口膛粘膜上头,又呛得他急剧咳嗽起来。
这之后周檐却似乎还没满足,像是吃了这顿就没下顿一样,全然不顾咳喘得满面通红的赵白河,拎着表哥换了个姿势又开始做。赵白河几近麻木,眼神失迷,糊糊涂涂任由表弟摆弄,哈巴狗一样弓着身子,本能地迎合着周檐泄愤的性交动作,连自己到底高潮了没有、射了几次都完全搞不清楚。
头昏眼暗地被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赵白河的下巴和髋骨都捣蒜一样邦邦往墙面上磕撞,酸软抽筋的腿一阵阵抖索,已然要站不住。周檐这轮搞到一半,将射未射的,脑袋搭在赵白河的肩膀上,喘息轻一下重一下,有点脱节。
他好像是真的累了,什么话都不说,毫无征兆地就拔出湿津津的阴茎,将赵白河像件什么包袱一样往边上一扔,脚步虚飘走到床边,直挺挺地就倒了上去。
周檐把乌七八糟的被子往身上一卷,闭目塞耳,开始睡觉。
赵白河跪坐着,屁股刚一挨地就坼裂一样的疼。他龇牙咧嘴揉着自己酸软的腰,望向床上一动不动的表弟,有点摸不着头脑。
呆怔了两分钟,赵白河终于醒过神来,他四肢并用爬到床边,左手伸进被子里头一阵搜寻,握住了周檐湿凉的手,开口问道:“檐檐,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周檐的眉心蹙得很紧,睡颜并不安宁。赵白河见状,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周檐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呀……”
周檐终于古怪地掀起一点眼皮,瞥着趴在床沿上的愚蠢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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