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怕了是吗?”
她抬头反驳:“你撕烂我的衣服是个人就会怕!”
他一只腿跪卧在床上,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齿地:“是我撕烂你的衣服,如果是别人呢?”
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可他的力气太大了。
她几乎哭腔:“放开!真的很痛!”
他狠狠地松开她,她噘着嘴揉摸已经发红的手臂。
她气的脱衣服,脱的里里外外,当她解开内衣扣子要脱掉内衣时被白屿琛一声喝住,从柜子里拿出个毛毯撇到她身上。
“你做什么,疯了?”
她抱着毛毯哭起来,断断续续地哽咽:“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回来就没好气的给我扔到床上,还撕我的衣服,还吼我,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这样过!我害怕还不行么?我自己脱衣服你要干嘛就干嘛!”
她哭的太伤心,说到最后已经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他声音稍微软下来,依旧愤怒:“你自己去酒吧喝酒,还喝了那么多,你知道酒吧都是什么人吗?你想去我可以陪你去,最近京都发生好几起捡尸的案件,专门在门口等独行的醉酒女孩强.奸甚至轮.奸,你一个女孩就这么形单影只的去了,酒吧是肖默开的他能告诉我我去接你,如果是我不知道的呢?你有没有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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