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地抽泣,还十分委屈:“那酒是甜的!我...我就是喝了几杯酒,然后...然后我...”我不记得了...

        他的一番说教虽然严厉凶狠,却字字句句都是关心,是因为怕自己出事才这样。

        “我扯你的衣服你都害怕,如果真换做是坏人怎么办?你怎么办?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我怎么办。

        温庭筠觉得心脏一阵难受,听他这句话觉得十分窝心,你怎么办,我怎么办,真的像真夫妻一样。

        她哭的越来越委屈,也是后怕他所说的捡尸,蒙着眼嚎哭:“你该怎么办怎么办呗!这么凶干嘛!”

        白屿琛咬着牙,眼睛微微眯了眯,那样子像是要给人连皮带骨头的吃掉,他鞋也没脱,直接扑到她那里。

        她低着头。

        他就放低身子对着她的脸。

        一滴泪完完整整地落在他的眼角,再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来。

        他的声线像狮子的低吼,“什么叫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恩?和我发了一晚上的脾气我说你两句就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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