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乔时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这么做。

        匪寇奸笑一声,举着刀就要刺去,禾北着急这去救,遽然,一把长剑横穿过匪寇的身体,随着匪寇目不瞑目地倒下,身后的人影渐渐露了出来。

        顾予桦骄傲的扬了扬下巴,一脸的求表扬。

        好在这场面乔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相较于王梦茹的惊恐,她镇定许多。

        乔时没有理会顾予桦的小心思,抬起手来用力地拔下那支箭端详,上头的青花色的鱼状图案有些熟悉,突然,脑海里一个剪影闪过,灰暗的暗牢里,裸露着上身的屠夫挥着鞭子抽打着地上无法反抗的囚徒,左肩上的青花鱼图案随着肌肉挤压而动作。

        煜王私造兵器......

        乔时吃惊,如果煜王真的私造兵器为何这么久都没被发现,又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剩下的几名匪寇落荒而逃,穷寇莫追,顾予桦嫌弃地将沾满血迹的长剑丢给了禾北,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挂上了洁白纯良的笑走了过去。

        他脑海里想着的都是乔时怎么激动的抱着她哭泣,感谢救命之恩,想要以身相许,没想到乔时一支长箭戳了过来,完全没管他那光辉的形象。

        “官人,你认识这图案么?”

        顾予桦接过长箭,感叹自家娘子内心的强大,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抚,他叹了口气仔细看了起来。

        他看到箭身上的突然,心中升起了与乔时同样的疑惑,他都已经服了毒药,煜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不仅给自己造成不了任何阻碍,还平白留了线索,不像是煜王所为,难道有人想栽赃嫁祸?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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