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些我们待会再说吧,晚些怕是日头快下山了,我们得尽快赶到下一个镇子,”顾予桦将箭又塞给了禾北,扶着乔时上了马车。

        马车破烂不堪,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顾予桦脱下大氅给乔时盖上,乔时却是拿着给母亲披上了,“母亲,你没事吧。”

        王梦茹双眼无神,一看就开没从刚刚的惊险中定下神来,乔时叹息,母亲刚刚将自己保护起来的画面历历在目。

        “母亲没事,”王梦茹回过神来,局促地脱下外袍说,“丫头你披上,你从小体弱,到时候冻感冒了就不好了。”

        乔时没法,将母亲拥在怀里不发一言,这种时候她说不出什么感人的话来,但是不得不说母亲将她护在身后的那一刻触动到她了。

        晚霞布满天际,橘黄色笼罩着整片大地,乔时一行人驶入了沂源县,寻了间客栈住下。

        乔时扶着母亲上楼,说:“母亲受了惊吓,我今晚与母亲一道睡吧,你早先歇息。”

        顾予桦注视着头也不回的乔时,失笑着摇头,他知道阿时不过是寻个理由想逃脱今晚的同床共枕罢了,她既不愿,便由着她去。

        房间里,顾予桦搁下笔,将书信塞进了信封沉声说道:“这几日我们要留在沂源县,你连夜将这封书信送进京城交给蒋大人。”

        “公子,在此地耽搁您的毒......”从此地到江南要些时日,禾北担忧地看着公子。

        顾予桦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挥手道:“无妨,我能撑得住,你只管去,务必叫蒋大人查清那批兵器的来源。”

        禾北还是不动,捏着信封劝说道:“公子,此事交给蒋公子处理即可,我们还是早些启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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