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都不好奇,他们都说些什么嘛?”

        陶未然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乔时却觉得这有什么好问的,若是什么好事,顾予桦早就来同她念叨了。

        不对啊,这都日上三竿了,顾予桦呢?

        延和殿内,顾予桦恭恭敬敬地站在那,等着官家问话,今日皇帝传召,顾予桦一早便进了宫,却不料官家只管着自己批阅奏章,将他晾在一边。

        “顾爱卿啊,你可知朕为何一直没封你官职?”官家批阅完最后一本奏章,沉声问道。

        顾予桦何尝不知官家是何用意,只是别人安排,他就一定要照做么?那他何不为人,不如当只听话的狗算了。

        官家抬眼看了过去,瞧着那顾予桦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一句话不坑就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拿起一旁的折子就丢了过去,那力道不轻不重,砸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你别给朕装傻,明知道我想让你退了那门亲事,迎娶嘉阳郡主,你倒好,转头就大肆宣扬你们感情甚笃,怎么,是不满意朕给你指的婚事?”

        不瞒您说,还真是。

        官家为了与平王打擂台,可平王能骑善战,未来保卫边疆还得靠他,可兵权一直捏在平王手里也怕有朝一日他拥兵自重,只好提拔一些文官清流,打压武将。

        顾家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阵营,从不在官家面前献媚,也不与平王交集过深,可顾家个个都是人精,这个顾大公子更是文武双全,怎么能叫人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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