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予桦却不愿任人摆布,他志向不大,自知无力掺和进这番斗争中来,宁愿当个小县城,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田,让那的百姓能够过上幸福安乐的日子便足以。
顾予桦跪了下来,诚恳地说道:“回官家,嘉阳郡主乃是皇室贵女,臣不配。”
“你当朕三岁孩童么,连编个理由都懒得编,好,你可真好啊,”官家一下子就火了,看着桌上还有什么能丢出去能叫人疼上一疼的。
旁边的小内官眼力见地将茶盏、砚台、玉玺一应东西全拿走了,官家寻无可寻,心里更是憋闷。
此时,一道倩影走了进来,盈盈下跪,说道:“官家,就算顾状元愿娶,嘉阳也不愿嫁,嘉阳只愿一辈子能陪着母亲。”
嘉阳郡主语调轻柔却不失钢骨,不仅穿戴素净,还染了一身的檀香,可顾予桦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此事与自己无关一样。
一个两个的都随意拒婚,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不禁反思,难道是朕没这牵红线的本事么?
“官家,母亲还让我带句话,乔家曾经也算是为国效忠过,如今乔大人身首异处,尸骨无存,我们也理应照顾好他的子女,乔娘子本就与顾府结了亲,请官家不要叫一些知道真相的臣子们寒了心。”
......
皇宫里危机四伏,顾府倒是自在得很,乔时不过是想了顾予桦一瞬便再也没记起他来了,倒是与未然下起棋来了。
她现在这点皮毛功夫还是被顾予桦杀出来的,欺负欺负未然倒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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