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地砖散落着姜姝的丝绸小衫与浅绿上襦,还有男子被扯断的中衣带。
没想到将军背后露出的半面香肩,竟是姝二小姐,只见裙裳解尽,娇颜酡红。据说府上颇受宠爱的养女,生得夭桃秾李、如珠似玉,只因身子娇弱,便常宅后院。
而传言不近女色的雁北将军,竟然一夜春宵与之共度。
可姝二小姐莫非妻妹么,今早这是,这边一间乌龙,那边又一间乌龙?
秦氏盯着这一幕,震惊不语。她自恃小小把姜姝领回来,对这丫头的胆怯柔顺拿捏得要害,未料到还有勇气,敢擅闯裴弦洛的卧房。若非自己换了门牌,那么今晨她就能趁意了。而亲女姜嫚则须许配雁北王,堪堪把福分都让她受了去,亲女则嫁个瞎子守活寡。
好个丫头,到底学会给自个谋生路了。
秦氏心里惊怒,可眼下一团乱,二房娟姐儿嫁刘世子没跑了,姜嫚也能嫁成弦洛。那么她秦氏想要攀个皇亲,也就没了灵武侯府的门第,只剩下雁北王这一条。
但雁北王适才那句话,秦氏不确定他是否娶姜姝。若不娶,侯府不敢忤逆,便似珠宝困在盒中,浪费了养她的价值。
一时没想好如何应付,只得重复道:“都出去,雁北王将军的吩咐,可听到了?”
群人退至廊上,高砌循着印象,捡起姜姝的裙裳,扯落帘帐给她在里面收拾。
刘晋走进来,为将军穿上金黑刺绣缎袍。啧,抖开缎袍一看,前面背面也都是红唇印子……姝二小姐胆儿可真大,将军亦能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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