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姜姝竟然病了,不禁动了心弦。他知她胆小,每次见到他就不自觉地心慌颤哆,虽然也不知她惧他做甚,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莫不都泰然自若、巧笑应对?
但身娇体弱是真的,高砌握过姜姝脉象,软滑畏寒。夜里抱着她睡,女人的腰涡和指尖都是清凉的。贪他的温暖,整夜似抱枕般蜷紧,推都推不开。
高砌那天晚上之所以没要她,有部分原因也怕她在媚-药的驱使之下放肆,过后受不住。
耳畔又响起姜姝睡着后,软乎乎地呢喃“抱抱”。还有那虽看不清,却骄莹润泽的荷蕊,她嗯语低吟地羞涩探索,她是媚的,带着噬人魂魄的蛊惑。明知是做戏钻营,心下也生出柔软与枭然的控制欲。
高砌便做沉冷语气道:“事已至此,本王并未说不负责,夫人回去等待,待回过太后了另行安排!”
魏王妃听儿子表态,便晓得他愿娶姜姝。也罢,那二姑娘到底年纪小,进门后她再亲自约束就是了,总归高砌身边需要个人。
接过话道:“太后晓得这件事后,也是分外恼火,说没想到她钦点的亲,还有人敢如此折腾。若那药是奴才弄错的,我们把这事儿回头与她老人家说说,总须得她先首肯,再商议着如何让二姑娘代嫁。”
秦氏终于等到这句话,一时舒口气,但也不好追问是侧室还是正室。随后便鞠礼,告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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