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暮枕睡的是内室比偏房大了足足两倍,瞿暮枕听着见顾锦晔的脚步声也不回头,就淡定自若的搁哪儿看书,顾锦晔走近他才简单提醒了句:“水已经备下,”
顾锦晔听着这话,瞿暮枕这石头开窍了?但大哥你侧颜是精致的无可挑剔可能不能用正脸对着我说话?
他瞧着瞿暮枕手里的书,这古文那么难辨认的吗?为什么自己连书名都看不懂了。
他懒得在计较瞿暮枕这石头是否开窍,他只知道他在不洗澡该馊了。
顾锦晔直朝屏风后走去将外袍一件件的脱挂在了横架势的“木椸”上,一入水他就禁不住打了个颤,这水温温的但有点偏凉。
瞿暮枕听着顾锦晔洗澡的声响,在心里默念无数遍“色即是空……”,发现这句话完全不能警戒自己后他开始手里那密密麻麻的文言文,试图用文字麻痹自己这龌龊的心思,虽然一句也看不懂。
瞿暮枕以前在军队糙惯了,他长这么大“春宫图”都没看过。毕竟他一出生就死了母亲,一懂事就上了战场,虽然偶尔听起士兵谈论可他依旧不敢苟同。现在却忍不住的想象顾锦晔洗澡的模样,他发现自己没救了。
“哗啦啦--”
那屏风形同虚设。
瞿暮枕听着顾锦晔起身穿衣的声音,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给自己较劲,从前顾锦晔那般喜欢自己,自己都爱答不理的,现在人家不喜欢自己了,自己反而要去缠着别人那就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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