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目光开始喜欢追随着顾锦晔的一举一动,欣赏他所做的一切,派人跟踪他最主要的原因也从监视变成了保护,开始不喜欢他去那些烟花之地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撺掇白故秋从白新故那边下手,他知道这样做挺没脸的。
顾锦晔洗好出来发现瞿暮枕还在看书,顾锦晔踉踉跄跄爬上床,这瞿暮枕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他有些好奇的探过身子看着瞿暮枕手里的书,真那么有趣?比自己还有趣?他的头发搭落在瞿暮枕的胸前,就在头发搭下的那一刻瞿暮枕变成了思考者雕塑一动不动,仿佛呼吸都停止了,没了活气。
顾锦晔的头发还在滴水,水引湿了瞿暮枕的衣襟,可两人都没发觉。顾锦晔一直不习惯这满头银丝,虽然他从前有脱发苦恼,可现在太长太茂密他也苦恼,谁要?分他点。
顾锦晔是国画专业的,平常就喜欢一些文言文古书这一类的,可瞿暮枕手里这本他看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呆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拿反了。
“书反了。”顾锦晔无情的拆穿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假装努力的“好学生”。
雕塑在听到这句话时终于有了活气--动了,瞿暮枕倒吸一口气,慌慌张张的将书翻来覆去。
“还是反的。”顾锦晔忍不住笑道。
瞿暮枕的脸一阵红一阵青的,干脆直接将书丢枕头下了,顾锦晔想伸手去拿却被瞿暮枕制止了:“别,你想笑就笑吧。”
瞿暮枕因为学习不好这件事没少被嘲笑,在军队还好都是靠能力说话,可一回到景城就变了,那家公子哥不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唯独自己每次去“世青会”都会被明理暗里的嘲笑,被嘲笑了也不能还手只能吃哑巴亏,只要一动武力就直接坐实了他就是一个没墨水的粗人。
说到“世青会”瞿暮枕的眸色暗了又暗,这马上立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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