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兰花君’我不多说想必大家都已得知,那就是我们的‘助贫大使’顾锦晔!”杨现语毕后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将手里的纯金兰花交到了顾锦晔手中。
顾锦晔拿着那朵纯金兰花,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很沉,看来这兰花得值不少钱。就这“助贫大使”一喊出声顾锦晔就知道这丞相都到最后关头也不忘阴阳自己两句,格局实在是还不如五脏俱全的麻雀。
“没想到你同那群没文化的‘农夫’呆久了,农作物不见长,倒是把这慧根长齐全了,身为从小到大的玩伴我还真是为你开心呢。”
徐善卿腰身挺拔,整个身躯肉眼可见的微微向后倾倒,指甲深深的陷入兰花茎中,用牙齿咬着一点舌尖软肉,尽量让自己在大家眼里看起来坚不可摧,说话时带着颤音但很轻微无人在意。
他置若罔闻的站在人群之中,那周围的人就像一面实心保护墙给他揣揣不安的心带去了无形的安抚。
白新故破口大骂的话语被有先见之明的白故秋捏碎在了手心之中,瞿暮枕站在二人身边握紧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突跳着,浑身戾气四散,强忍导致他肩头紧绷到痉挛。
“没事。这‘助贫大使’是圣上所赐,我想这点没人有意见,也没人敢有意见!在下是和‘农夫’呆的久,农作物开春定然比我这慧根长的喜人,到时候还请在座的诸位多多支持这景城的‘农夫’们,在下在此先行谢过。也请我这位从小玩到大的玩伴继续为我开心,毕竟这慧根不是谁都可以长的,但知足常乐么。”
顾锦晔说的在理,堵住了悠悠众口,那徐善卿想必也会落个“妒忌”的名头。
顾锦晔开头说“没事”时目光一直停留在瞿暮枕紧绷的身躯上,瞿暮枕隔着人群注目着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顾锦晔,那句“没事”非但没有安抚到独自站在人群中的瞿暮枕,反而更让瞿暮枕的心被狠狠刺痛。
瞿暮枕揪着心对着台上耀眼的顾锦晔用嘴型回了句:“傻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