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相隔人群,无声的对话着,最后顾锦晔莞尔一笑结束了整场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话语。
徐善卿被怼的哑口无言,就连刚刚还站在他身后的众人也开始倒戈,如同刺猬一样将全身的倒刺反过来对准了徐善卿而将柔软雪白的肚皮亲自送到了顾锦晔手下。
两人就在短短的几句话间交换了位置,谁见了不感叹一句:世间薄凉,人心难测。
瞿暮枕避开这场早已注定输赢的风波,一个人沿着铺满鹅暖石的小路朝后山走去。
远离了所有喧嚣后,他吹响了从腰间拿出的棋子,一个黑影顺着婉转空灵的声响悄然而至。
“主人,有何吩咐。”
那黑影毕恭毕敬的半跪在瞿暮枕身前,静静等待着瞿暮枕的下一步指示。
“停了和徐家商业上的所有往来,对了,上次打断的是那条腿?我有些忘了。”瞿暮枕周身的气压极低,连寒风都被这低气压逼的不在游走,周围安静的诡异。
“右腿。”
“那这次就让他消停一月,”瞿暮枕来回摩梭着指腹说,“贺兰那边有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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