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我也难受,破系统我诅咒你单身一辈子!

        什么狗屁系统!老子绑定的不是“时空带货脱贫系统”吗?怎么还有“和谐功能”?还我初夜!还我飘飘欲仙!

        顾锦晔冲冷水澡出来,瞿暮枕还在练剑,难为他大半夜的用这种方式发泄了,不怪我要怪就怪系统,我想我想死了,瀑布都挡不住的想,可我不能说,说出来就更想了。

        瞿暮枕身轻如燕,那剑在他手里如幻化的羽毛,轻轻的落在风中不落痕迹的将风斩断,顾锦晔将小木凳搬到了院中欣赏着他的每一招每一式。

        那银色的剑身随着他招式的变换而变换,如猛兽般凶猛却又如游龙般自由穿梭,看的顾锦晔直呼:“哇哦!我男人真帅!好厉害!”

        瞿暮枕闻声从刚刚的宣泄中回神,手一松就见那剑“咻”的一声朝“兰锜”飞去,准确无误的插进了剑鞘之中。

        “兰锜”是古代放剑的架子,设计很巧妙也很精致,上面的花纹为黑底红边刻有银色图腾,看上去很神秘。

        “现在不怕吵着嫂子了?”瞿暮枕走过去倒了被茶,眼睛透过杯沿观察着顾锦晔的一举一动,只见顾锦晔羞愧的底下头,他满意的放下茶杯,看来还有机会。

        瞿暮枕觉得自己彻底同原来那帮士兵同流合污了,他变坏了。

        都怪顾锦晔,太好看了,不咬一口这心里总是欠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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