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顾锦晔小声嘀咕着,瞿暮枕耳力好,他在怎么躲躲藏藏也躲藏不住。
“怕我?还有怕嫂子醒?”瞿暮枕蹲在他面前,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顾锦晔眼神飘忽但毅然决然的拉起瞿暮枕的手,瞿暮枕瞧着他那要哭不哭的表情,哪里还有什么委屈,只想抱抱乖宝贝。
他将顾锦晔单手抱起:“磨人。”
顾锦晔嗅着瞿暮枕身上的汗味,不臭。那荷尔蒙味道缠绵在他每一个毛孔里,他又该洗澡了。
清晨,二人相拥在一起睡的正香甜,房门就被“咚咚咚--”的敲响了。
顾锦晔起床气不小,他推了下紧紧抱着自己的瞿暮枕:“开门去。”刚睡醒的声音特别嗲,听的瞿暮枕嘴角上翘,将翻身的顾锦晔又抱进了怀里,用头摩挲着他的背,又睡着了。
“咚咚咚---!”
瞿麟见半天无人应答也没人开门,叔父和叔叔生病了?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爬上了床,一屁股坐到了瞿暮枕身上,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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