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见人不言语,气焰更甚,“你如今归了家,有了生父,眼见的又有了好前程,可是嫌弃我了。是啊,你祖父祖母为先帝所害,而今要是一切顺利,宴节度即将入住皇城,届时你摇身一变成了皇子。而我呢,还是个前朝公主,是该划清界限的时候了——”
“宴桥山,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是这般想的。昨夜那些哄姑娘的话,可是假的?”
翠微气得大喘气,瞪着男子不说话,等着他的回答。
话已然说到这份儿上,宴桥山还能再说个什么,只能试探着上前,躲过三五不时袭来的暗器。
“如能能是你说的这般。曹斌不日就要过了姚关,同今上夹击西南,届时凶险无比,我岂能让你在此地受难。只是想着安排到一稳当之地,好好的将孩子生下来。”
气得头昏脑涨的翠微,只听见了最后几个字。
“果然同冯嬷嬷说的一样,你只知道孩子,你是谋算着等孩子生下来,就将我撵出去,可是?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这就去寻冯嬷嬷和秋合,我们回京城去。左右我守着娘娘给的几个银钱,也能将孩子养得好好的。”
说罢,作势就要起身去收拾行囊。
宴桥山手疾眼快将人拉了回来,还未开口,只见门外悄悄关注的冯嬷嬷、秋合以及春娘子,一阵风一般挤了进来。
春娘子低头,秋合朝翠微看去,冯嬷嬷积攒了多日的怒火,总算找到了出气的地方。
叉腰骂道:“今儿说我犯上也好,僭越也好,有些话老婆子我还是要说的。公主如今有孕在身,且连日来甚是辛苦,”斜着眼瞥了瞥宴桥山,见其凝神在听,散去三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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