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桥山将人拉开,盯着翠微的脸问:“臣从来不知公主这般欣赏王翰林,改日定要好生讨教一番。”

        显然是个气话。

        翠微板着脸,“为何说起他?还不是因为你,我这是劝你好好认识身后之人,人尽其用,免了诸多苦恼。届时对战曹斌,也少些难处。”

        好容易将心中的火气压下去,宴桥山冷着脸道:“哦!此番偷袭曹斌,公主有何指教?”

        “曹斌此人本出生寒门,靠着夫人钱氏才有了今日的局面。然,曹斌不满钱氏已久,连带着自己的嫡长子曹生也在军中不得重用,反倒颇为看重一外姓之人。”见着宴桥山一脸惊讶,很是不信,翠微笑笑,“你自去查探一番便知。”

        宴桥山脸上的惊讶,不过片刻之后就消散个干净,重又将人揽在胸前,将下颌抵着翠微的头顶。

        在翠微看不见的角落,满是疑惑的宴桥山,轻轻揉着女子头顶的青丝,“如此甚好。”

        “你可是还要撵我走?”翠微戏道。

        “自然不会。你且好好待在这里,好好将养。瘦得厉害,不论是我还是孩子,都是会心疼的。”

        宴桥山表面平静无事,内里却是翻江倒海。无他,曹斌的消息,倘若不是机要之人是万万不会知晓的。可他昨日从王硕处得了,眼下又从翠微处再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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