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有若无,却又无处不在的牵连,让他不得不多想。
说他自私也好,自利也罢,既然已是他的妻子,即将要是他孩子的阿娘,外头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得防严实了。
如此这般,翠微如愿以偿留下来,宴桥山偃旗息鼓,冯嬷嬷时不时恨上一眼,这日子也就渐渐到了十月中旬。
十月十八,天气阴沉,好似大雨倾盆。
翠微正同冯嬷嬷、秋合和春娘子等人闲话,突然之间觉得下腹一阵胀痛,扶着椅子起身,朝众人喊道:“嬷嬷,可是要生了,快将管先生和稳婆找来。”
春娘子出门寻管四,稳婆是早就安排妥当的,连带着生产所用的耳房也早就收拾妥当,就等着这一天。
万不料,来得这般快。
秋合和冯嬷嬷将人掺扶到耳房安置妥当,等着稳婆进去,又见管四把了脉,说道一切妥当,这才安心下来在一旁好生守着。
待到稳婆招呼秋合准备热水,冯嬷嬷又替翠微擦擦满头的汗水,轻声安慰道:“姑娘,待会儿好好听稳婆的,我就在外头等着,有甚的,招呼秋合来喊一声就行。”
出门后在庭院中等候,冯嬷嬷方才的安稳宁静霎时不见,来回踱步,焦急万分,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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