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的笑了笑,他伸出大掌抚摸着她的侧脸。

        “我已经分不清喜欢哪个你了。”

        是身负重伤那夜莽莽的闯进他人生的温氏,还是对簿公堂时伶牙俐齿的童绾,还是如今失了忆任由自己摆布的温温。

        他已经分不清了,却似乎都有所贪恋。

        “留在我身边吧。”他将她捞入怀里相拥而眠。

        “殿下,怎么处理。”徐了媖朝荆廷州行作揖礼。

        荆廷州朝那墙上半死不活的老男人看了眼,气息愈发不平。

        他接过徐了媖的长鞭,眼底迸射着仇隙,一鞭又一鞭绝无保留的打在了李升身上。

        “殿...下...饶...我...吧...”李升边说边吐,嘴边都是血沫子,胡茬子里都是血,身上的鞭痕又长又密,渗着血珠子。

        “哪来的脸让我饶你。”荆廷州拿着鞭头撑起他的下巴看向自己,李升成了个猪头包似的,都睁不开,这副模样更可恨,荆廷州磨牙凿齿:“你负了百姓,负了天下,负了明华,害我夫人失踪,每一笔都是血仇!”

        面色麻木,荆廷州毫不犹豫的抽了一鞭子,李升痛叫了一声,全身都在刺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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