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从身躯流至荆廷州脚边,荆廷州厌恶的躲开,将人留给护卫,撂下一句:“留着他的狗命,押送京城。”
“是。”
荆廷州离开牢房,回到府邸,众人眉目紧缩。
直到抓拿了李升,他们才知道李升早已不是李升了,如今的李升,是明华人,大郦心。
早在数年前,李升考取功名成为区区六品芝麻官,朝廷派他照理广元县,他却转身投了接壤的大郦,与大郦的官臣私交越走越近,甚至收了大郦巨额金银。
数年间,李升徭役广元县老百姓,私吞官粮,坏百姓生基,使得广元县长年哀亡。
李升又常利诱钱庄赌庄办事,坑蒙百姓,祸害民女,不闻不顾,使得广元百姓对明华朝廷鲜有信服。
逐年猖狂的李升,只因他心中早就投靠了大郦,甚至在童绾查到底时,借荆廷州出事向童绾下毒手。
至于童绾,他们从李升的嘴里得知已被贺兰律扬暗中带走,姜逸之鞭子一落问为何要带走,李升磕碜的说着真的不知,只知贺兰律扬数月来一直都在明华找人。
众人猜不透贺兰律扬的意图,若为拿人威胁,他绝不会蠢到夹裹明华皇亲为威胁,且数日以来也未有收到贺兰律扬的告明。
而他与贺兰律扬也未有私仇,两人镇守明郦关,一向河水不犯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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