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峰越过门槛踩入,振振有词:“妖女温温,施法蛊惑王爷,令王爷无心理事,更冒犯天子,于殿内闹事,害天子龙体抱恙欠佳,现奉天子之名,抓拿妖女温温,即时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她不是妖女,你们不能抓拿。”贺兰律扬听闻诏令,心急脱口,护卫却充耳不闻,押着童绾往外拖行,童绾被活生生架着走,分毫不知是何况。
她,被天子认为妖女,宫里的人都呼她温温,何其的荒唐。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天子有命,恕臣难以从命。”尉迟峰举着令牌向贺兰律扬,贺兰律扬一把拍开冲出外,门外的护卫将他截下,尉迟峰的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来:“大王爷被妖女蛊惑,神志不清,荒废时日,现王上有令,杜绝大王爷接近大牢,若有违反,将以神志不清对待,乱棍棒打。”
贺兰律扬顿时停下,眼底斥满了血丝,由始至终,他从未要争什么,可贺兰律怀,已无法无天,连他唯一的女人都要害了去。
手心荒尽洪力握拳,宽袖下,青筋尽暴。
大牢是不见天日的昏暗,空气中混着一股潮湿的蔫味,墙面养出了一层青苔,偶尔间,大牢里滴滴答答的透着从何引起滴水声,引得听者起了一身疙瘩。
童绾人关在一个牢房里,手被上了锁链,此时无力的瘫坐在干草团上。
比起膝骨因潮湿的痛,心里那处深不见底的恐惧要让她绝望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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