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由远及近传来了脚步声,童绾竖耳聆听,不过半会,脚步的主人已到了她的狱前。

        是贺兰律怀。

        “好久不见。”隔着栏杆,贺兰律怀坐在了檀木椅,睨着眼看她。

        “听他身边那贱婢说,温小姐变了个人似的发疯,莫非是记忆苏醒了。”贺兰律怀乍得像头饿狼起身扑向栏杆,有词威胁:“你到底是谁,说!”

        他和贺兰律扬非同母所出,模样却相似的很,气质却大不同,童绾看得出来。

        贺兰律怀有着更明显的狡诈与鸷气。

        她垂眸沉思,依方才被擒的情势所见,贺兰律扬与这人应是不和的。

        毕竟,贺兰律怀连自己真实身份也不知,恐怕贺兰律扬根本没透露过自己任何事迹于贺兰律怀。

        面对贺兰律怀的质疑,她的身份更是说不得,若脱口而出,恐怕会沦为大郦用以威胁明华的人质。

        她闭口不言,又一次惹怒了贺兰律怀,他从狱卒里接了一杯茶,细细品味后投了一记怨冷的眼神于童绾身上,最后将一盏茶一饮而下,直言:“上刑,逼到她说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