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张全良正快活着风花雪月之事,里长被查一事已街知巷闻,传到耳里时,腿都软了,提袴连夜赶去知县大人府上商议。
“我说张县丞,如今殿下还未找上门来,你如此慌张只会先露马脚。”
“你背后有人,可我呢,我可是悬崖勒马了。”张全良憋红了脸,满眼通红。
“那你当初又敢学我敛财。”李升厌恶的瞪着他:“有心无胆。”
“好了,这事我早有计谋,也可保你不死。”李升背着手,在张全良面前踱步,慢慢道来:“若殿下查到你我府上,你我只需竭力否认此事,我自有一计。”
“好好好。”张全良连忙应声,狼狈至极。
李升面容渐显猖狂,盘着袖里经他划出的麒麟菩提子佛珠把弄着,口若悬河:“我就猜到王爷迁来广元县我们的日子不会安宁,果真先给我们一记釜底抽薪,他若非要做初一,我们定做十五。”
“我倒要让他清楚广元县到底是谁的地盘。”凌厉的双眼闪过一丝戾色,李升捏住了手中的佛珠。
荆廷州与李升暗中已拉起了一场博弈。
荆廷州找上门来时,李升与张全良并无认罪,两人反咬里长一口,矢口抵赖私吞官粮一事,又在里长的府里搜出数箱金银。
嫁祸于里长,已是荆廷州所料,毕竟李升与张全良已在广元县任职数年,手段自然是不简单,但充公领回府的金银,他总觉得此事有疑,连童绾也察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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