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府里那批金银,已抵上他们任职以来数年的私囊,张全良与李升近年私下也买下数栋别第,他们是怎会如此快备好数箱金银。”

        童绾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背后有人。”

        城北数十户高门大户,难保不会与李升两人有勾结。

        荆廷州清楚,若再查得深,难保不会有人对他们下手,他握住童绾的手劝说:“我不在时,切忌轻举妄动。”

        “清楚。”屡次见到童绾一脸当真的模样,荆廷州就心痒,总会生歪念。

        “近来膝骨可还有疼。”隔着裙袴,他摸着童绾前膝,眸子露着几分狡黠。

        “没了,广元县天旱少雨,膝骨也很少疼了。”倏地,童绾两颊涨红,半推着他说:“别乱摸。”

        哪料荆廷州更进一步,偏要搭了下尖在童绾肩上,闻着她的皂香,长睫下压着眼底的欲,微哑着嗓音,说道:“偏不。”

        他的气息渡到童绾颈理,像把软刷,撩的童绾痒痒的,童绾噘着唇抗议:“廷州,你总是这样。”

        “食色,性也,绾绾不喜欢吗?”荆廷州欲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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