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孤便将东曜河山,交于你了。”
这句话他想了十年,念了十年,如今终出口。
如释重负。
陆云州神色猝然一恍,“……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陆延年这句话里诀别意味更甚。
而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陆延年不知何时将他插在案上的匕首拿了下来,当着他的面,迎着他的目,白刃闪过,顷刻间刺入心脏。
突如其来的状况,使陆云州近乎觳觫,蓦地色变,身体却比脑子反应更快,几乎立刻伸手上前制止——可终究是慢了一步。
烛火颤动,已然烧至涂尾,行将枯竭。
陆延年倒在地上,鲜血不断从胸腔涌出,在锦服上洇出一片深浅斑斓。
“陆延年!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