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芍素手轻挽,偏头出现在窗棂外,敛眸接了过去。
女子的面容一闪而过,左三元没太看清,也没太在意。
.....
喜宴总是散得很晚。
左三元不敢动,更不敢洗漱,低着头等待着夫君的来临。
她的夫君。
三年前,她在一棵槐树下,满头槐花,见到了齐欢的哥哥,尚元行。
少年一袭青衣,倚靠在低矮案桌之后,右手执盏,左手轻搭在身旁郎君的椅背上,眉梢带笑,眸光温和专注,仰头饮尽盏中酒时,让人想看第二眼、第三眼、第四眼...
不是她肤浅。
是敌人太强大。
齐欢的哥哥,恐怕是所有姑娘都愿意再看“第二眼”的存在。
从此之后,每每要去尚府前,她都怀揣着羞赧与爱意,期待与退缩,陡然自信却又默默自卑的心情前去,临下马车迈入尚府之前,再着力将这些疯狂又繁杂无措的心情像理线头一样一寸一寸收拾好,团成一个大大的毛茸茸的球,低着头藏在刻意遮掩过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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