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含钏评价过她对尚元行的爱恋——“肤浅又热烈,诚挚又荒唐。”
倒是含钏身边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胖丫头,很是赞同地站到了她这边。
因为一个人的皮相而不可自拔地陷入深深的爱恋...仔细想想也是说得过去的啊...
有人因为对方的财力而倾心,有人因为对方的家世而点头应下这门亲事,有人因为媒人吹得个天花乱坠答应嫁人——既然都是身外物,那她爱尚元行的这幅皮囊,和旁人爱钱爱权爱势,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更何况,在她初来乍到京城
左三元满脑子糊涂心思,竟没发觉尚元行已经走了进来。
男人挺拔颀长,满身的酒气坐到身边。
左三元一下子僵在原处。
女使们不知何时退了出去。
左三元埋下目光,偷觑着旁边的男人,只见尚元行酒多上头,垂着脑袋,斜斜地倚靠在床柱上,眯着眼,神色平静,一双耳朵被酒气冲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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