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撕开一片,弯下腰,认认真真地给余渺贴好。

        痒。

        余渺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下垂,总带给她一种落在了自己脸上搔着的痒意。

        这种痒意在杨燃粒的手落在她的鼻梁上的时候成了实质,他小心翼翼地按了按胶布处,贴完后还轻轻吹了吹。

        薄荷味的。

        她觉得脸上发热,生理与心理两种原因交织,杨燃粒把另一片创口贴递给她。

        还带着他手上的温度,暖的。

        她郑重其事地撕开,杨燃粒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方便她贴。

        她学着他刚刚的动作贴好,包括最后那一下的吹气。

        杨燃粒的唇动了动,那双漂亮得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似乎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