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率先踮起脚,用鼻子蹭了蹭他的。

        实际上没什么感觉,两个都不算严重的伤处隔着两层创口贴打了个照面,替主人完成了一次不算亲吻的亲吻。

        杨燃粒没给她的脚跟再落回地面的机会,按住她贴上来的脑袋,让两处伤口长久地贴在一处,厮磨。

        还有嘴唇。

        这个吻突如其来又有些理所应当,余渺一时之间都想不太出来自己该不该回应,杨燃粒的舌头正T1aN舐着她的唇珠,她盯着那双眼,像是昨天傍晚他们吐出来的烟雾,朦胧。

        她懒得思考了,顺应本心伸出了舌头,拿舌尖与对方的纠缠,诱惑他进入里面,攻城略地。

        杨燃粒虽然染了头红毛打了排耳洞,张扬肆意得不行,但余渺总觉得他像团雾气,像口从口中深深x1进去又从肺里缓缓逸出的烟,白茫茫的,她没法拿理X思考去揣度他。

        所以随便吧,顺应本心吧,最坏不过失去这个机会,当一辈子邵栎凡的X玩具。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来不及吞咽的口水被他夺去。

        喉结滚动,她从她揽着的脖子处T会到了他的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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