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他更加肯定了一直以来的想法:这个nV孩骨子里果真藏着疯子本X。
原本江道尔只是在疑惑为什麽明明接了电话却迟迟不闻声音出现,准备挂掉电话之际,玄关处就正巧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只彷佛从Y暗乌云掉落凡间的狼狈小鬼。
宛如雷神恶趣地算计好般,当她进入江道尔家中後,雷声就骤然消失,除了毛毛细雨持续之外就再也不闻那几乎可以震破耳膜的阵阵打雷声。
过了十五分钟後,恐惧像早已被遗忘般,汪恩派一边哼唱轻快小调一边撑着方才江道尔给她的雨伞就愉快走回家刷牙洗脸去了。
思及此,江道尔的嘴角不由自主微微上扬了浅浅的弧度。
她很依赖他,甚至有时候依赖到就彷佛她的全世界都以他为中心运转,他去哪里、她就去哪;他做什麽、她就做什麽,即使曾告诉她别太依赖他了也不听劝,彻头彻尾就是个任X的孩子。
他明白这样的情况若太过长久并不恰当。
然而现在,也许是他多虑了。
早知道刚才就该继续把那桌麻将打完的,运气正站在他这边呢。江道尔心想。
这时,江道尔忽然有点好奇她还画了些什麽,於是就想开口问道:「你──」
「我累了我要进去睡觉了再见拜拜!」
结果汪恩派却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猛然打断他尚未出口的话语然後碰地就关起门,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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