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恩派背贴着冰冷的门板,眨了眨眼,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方才自己为何要这样。

        压下门把,透过缝隙望去,外头早已空无一人。

        任何人被突然打断话又被用力甩在门外大概都会不爽吧。嗯,她後悔了。

        自个儿胡思乱想然後又自问自答……她是不是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犹豫该不该预约门诊之际,汪恩派这时余光撇见挂在门把上那被遗忘的牛皮纸袋。

        她拉开一看,里头是一条红sE的格纹围巾。

        汪恩派才悠悠想起元旦那天搭公车时的事情。

        当时她头倚靠着窗户正睡得香甜,不久後因为车里实在太闷热了於是她索X就将脖子上的围巾卸下,然後睡眼惺忪地胡乱塞给一旁的江道尔。

        睡着睡着直到她再次睁开眼睛恍恍惚惚之时才赫然发现要下车的站牌近在咫尺,一瞬间,瞌睡虫被用力抛诸脑後,她一把拉起同样睡迷糊的江道尔的手,然後两人在车门关上前一秒惊险地跳下公车。

        一阵兵荒马乱过後,她也忘记自己的围巾在他那儿於是就这麽各自回家了。

        ──请问这是谁的?江道尔传送了一张照片

        ──对吼,我把围巾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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