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旦近了,就不难发现相貌的相似之处。
步尘缘转头看向步尘渊,比她小上几个月的少年已是长开了身子,骨架匀称,四肢修长,眉眼深邃,若非担的是那个身份,单看相貌,也可称得上是翩翩公子。
他穿的是步家直系血脉的服饰,同样是红衣,背上绣着虚耗,和步尘缘的穿着大同小异,步尘缘穿着是明艳而不轻浮,步尘渊身为一个男子,穿着却也不显得奇怪,倒衬得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多了几分人情味。
“仲叔有没有和你说过,平日里不要随意出门?”
步尘缘绷着脸训人的样子像极了她的父亲,很有步家家主的气势,连步尘容见了都会眼泪汪汪地跟着认错,步尘渊却已经见多了她这副模样,薄唇一掀,吐出“说了”两个字。
他见步尘缘还要继续说下去,便把藏在身后的左手伸出来,递到她眼前。
步尘渊当时也只是远远地望了一眼,倒也没做其他出格的行为,步尘缘也不好再说下去,此时一见步尘渊拿出了一个东西,注意力便分出了一半,“这是什么?”
步尘渊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东西放在了步尘缘手中。
那是一个画卷,被一根红线系了起来,便看不见里边画的是什么东西。
步尘缘接过画,把红线一拆,挥手抖开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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