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扭着腰,面色痛苦地向孙权讨饶:「小……小仲谋,帮帮我吧?」
孙权还在气头上,眼眶却含着泪;皱着眉,要发狠,可语气仍是委屈巴巴的:「好嫂嫂怎麽不跟兄长讨去?」
男人的妒心真是可怕。
你艰难地翻过身,侧躺着,好容易将上身撑起来缓了缓。牙关合不拢,舌头也有些收不住,口水沿着下巴滑落,你只觉得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狗,十分难堪;更不堪的是,被这样欺辱,下身却是愈发淫乱,而脑内荒淫之事更甚。你瞟了眼少年亵裤下的慾望,浅浅地笑了一声。真能忍啊,明明早就要控制不住了,却还是这般骄傲。
既是同赴巫山,怎能只有你一人披云戴雨?
你要他插进来,狠狠地,不怜香惜玉地糟蹋你,将他真实的慾望毫无保留地倾诉於你。你要他放下矜持,同堕为你情慾的奴隶。
你大方地张开腿,将淫糜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中,吊着嗓子说道:「远水救不了近火,有中意的人儿在眼前,何必再想着他人?」你一脚勾住他的後腰,让他往你身上一扑。弓起腰,用小屄隔着衣物蹭着他的肉棒。粗糙的布料能缓你一时的搔痒,却救不了他难忍的饥渴。
「好哥哥……哥哥,好心疼疼妹妹吧……」
「……这是殿下自找的。」孙权低下头,发狠劲在你锁骨上咬了一口,咬出了一点血痕。你吃痛,却受困於绳索,无法在他背上也来上几痕。
孙权重重呼了一口气,随即撩开下摆,用手撑开後穴,将那憋得发紫的肉棒一捅而入。你引颈哀鸣一声,感觉像是被人从体内打了一拳;一发力,好几颗果脯便从花穴里喷飞出去。稚嫩的媚肉从未经受过这般刺激,前仆後继地涌上前头,死死地绞着、辗着、推着,欲将这不速之客赶出去,却不知这般大动干戈,刚好满足了入侵者的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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