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唇,焦急地摇头晃脑,眼中有些泪意。

        「你若……那又为何…为何答应与兄长的婚约?广陵王……」

        「广陵王……」他无意识地呢喃道。「广陵早就是江东的座上宾,为君子之盟,不必以这种方式维持。」

        一句又一句,连环炮似地炸得你脑袋嗡嗡作响;上一句还来不及消化,下一句又问到了脸上。他越说越激动,潸然泪下,泪水逐渐打湿你的胸脯。

        见他失态,你也有些慌乱,正想着如何迅速安抚他,却发觉孙权的手悄悄往你後穴探去,沾着花径流出的蜜浆,开始在肛口打转,似有向内探究之意。你惊呼一声,一根手指破开了防线,进入了闭塞的甬道,惊动里头的软肉带着前头一起收缩。

        「嘶!孙权你疯了吗?」

        你并无用过後面欢爱,之前夜间是逗着孙权玩的胡话。孙策对那处没有太大兴趣,而他那般尺寸,你也不敢轻易让他胡来。

        似乎是受阻於窄穴的乾涩,孙权又将陶罐拿来,挖了一大坨软膏便往你後穴里送。伴着润滑,两指毫无阻拦地闯进了秘道里。微凉的药膏触及肠肉,激得你一抖;手指滑过之後,却徒留火烧似的灼热。药效发挥得更快了,你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似仙人驾鹤游於云端,而下身难以忽略的骚乱却如石锚将你坠於慾海。两穴齐流水,弄得你好似失禁了般,屁股下都湿湿的。

        这药真该死!你发誓要让陆逊把这龌龊玩意消灭殆尽!

        一口气,要上不上,要下不下,你再也管不了什麽礼义廉耻,长幼尊卑,一心只想要人疼疼你,要男人的大鸡巴把两穴都肏开了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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