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恶的男人正在忠实地证明“把你操坏”这句台词。
?说来有些滑稽,其实杨修贤是个怕疼的人。如果那些莽撞的男孩不做前戏就想挺着肉棒硬上,会被杨修贤毫不客气地踢下床。但这个粗鲁的男人仿佛是个例外,粗硕的肉冠蛮横地挤进窄小的穴口,撑开堆叠的肠壁,干涩的摩擦逼得杨修贤咬紧牙关,额上浮起汗水。
?“慢点……太大了……”
?下身撕裂的痛感不断加剧,肛口的一圈褶皱完全被撑开,皮肤仿若要被撑裂一般透出鲜红的血丝。
?性器被紧窒的肠壁裹得胀疼,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托着杨修贤的双臀掰得更开,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再缓缓拔出来,带出一层淫秽的水光。只尝试了几次,熟软的穴口就适应了老熟人的尺寸,轻而易举被大肆侵入。
杨修贤觉得身心都被那根肉棍填满了,凶猛的茎头还不罢休地往更深处抽动,顶弄翻搅着全身的肺腑。过度填满的饱胀感让杨修贤几近窒息,可他却无法抑制地被这种熟悉的窒息感唤起,在疯狂的操弄中沉溺。
?猛烈的刺激让杨修贤瞬间射了精,像当年那个青涩的雏妓一样。
?但他又注定不再是曾经的杨修贤了,他用力收缩肠壁,绞紧体内作恶的性器,又有节奏地含吮吞吐,摆动腰肢,满意地听到男人沉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紊乱了呼吸。
?男人勾起嘴角,拍了拍富有弹性的翘臀:“这么快就想我射?”
?不应期还没过,杨修贤又晕又疲,抱住男人的脖子咬了下耳垂作为回应,后穴绞得更为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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