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他嗓音沙哑,糅了暧昧的轻喘,“那你射不射,三哥?”

        ?三哥这个称呼是杨修贤从酒吧酒保那儿听来的,也不知道是排行老三,还是名字中带“三”,反正以前每次做到情欲深浓熬不住的时候,他都会喊男人“三哥”,咬字刻意拖出尾音,像是在撒娇。

        ?杨修贤感觉男人笑了,又好像没有。

        ?上下颠动的抽插骤然加重,杨修贤勉强抱住男人才不至于整个后脑后背往墙上撞。体内敏感的凸起被快频率撵磨,极度兴奋的肠肉死死绞住长驱直入的性器。

        ?两年后的第一次内射,杨修贤缓缓地舒了口气,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灌进了身体深处。随着性器从体内滑落,一汩汩精液涌出。

        ?杨修贤果然还是很讨厌这种黏腻湿滑的触感,他抽了男人的领带堵住闭合不上的穴口,防止液体染脏裤腿。腿被操得发软,支撑不住,只能倚靠着墙。

        ?可恶的男人却看起来神清气爽,粗大的性器还未完全疲软,沾着淫秽的体液笔直垂在裆下,让人挪不开眼睛。

        ?舌底没来由地泛起唾液,杨修贤喉结滚动。

        ?才刚打了一炮,他就又开始想念了,颇有点不尽兴的样子:“就这样?”

        ?男人知道杨修贤在打量自己的性器,也毫不避讳给他看,坦荡地仿佛理所当然:“你让我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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