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鸿惊讶之余,只能尽可能轻缓地减少对他的伤害。

        结果证明尝试是值得的,沈孤雁几乎是哽咽着,咬着沈孤鸿肩头,仅仅靠沈孤鸿抽插射出来,这是用前方从没有体验过的,每次沈孤鸿结束了他还硬挺着,只能让沈孤鸿用手解决。他将这归根于双性的身子总得有一处发育不全,他恰恰是女穴罢了,恐怕尝不到普通女性能感受到的一成,细想来,着实有些可惜。

        沈孤鸿不知他在想什么,沈孤雁懒洋洋地任由他翻来覆去,手指也懒得动弹一下,沈孤鸿将累极的沈孤雁拉入怀中,亲吻他鬓角,沈孤雁在他怀里得到少能拥有的温柔,贴得更是紧密。

        两人胶漆粘腻,像正午的太阳,热辣辣的毫不遮掩释放自己浓烈的喜欢,如此耀眼。

        只是世间常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盛极则衰。

        燕侣莺俦似乎都有一个诅咒存在,那便是不能善终。

        沈孤鸿满不在乎。

        他自思忖这些少时美满、最终离散的怨侣,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故事里有一个负心人,而自己不是这种人,他喜欢极了沈孤雁。

        喜欢他在满月下舞剑,喜欢他在小亭看书,喜欢他什么都不做的在自己眼前。

        被褥堆在床头成了一个软软的小山包,沈孤雁陷在其中,被软褥层层包裹。沈孤鸿俯身亲吻他光裸的小腹,那里被顶撞着,依稀可见沈孤鸿的形状,他虔诚无比地用唇舌在那寸皮肤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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