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若是理解成调情,也未尝不可。毕竟从椎名光希的表情来看,认为他言语所指仅是单纯的试探很难具有什么说服力。
心知琴酒不会对此作出多少反应,椎名光希便没有继续等待对方回答的想法,转而按住对方的大腿处,调整了一个更合适的姿势,让自己的欲望又进得深入几分。
指上戴着的两枚素戒随着力度变化,似有若无地硌在琴酒的腿根,于时间推移下在那处皮肤上留下印痕。
对这点微末的不适并未介意,琴酒只是配合地抬了抬身体,抬眼时眉目间甚至带着一丝骄矜。
即便在此时,柏兰德依旧在试探。好在他使用的方式也没给人带来什么反感,只会在即将不适的一刻前退回到应有的位置——这也是琴酒始终能够忍受对方、甚至放任对方近身的原因。
性器在柔软的内里不断探索,直到找到甬道内最为敏感的那处腺体。椎名光希没有顾忌渐渐不自觉收缩起来的内壁,开始刻意在那边打着转,用饱满的顶端若有若无、时轻时重地蹭过那一片区域。红发男人的手指抚摸上胸前的一点,又在捏弄几下后放开,指尖仿佛无意间蹭过面前人心口处的皮肤。
忍下再次滑至唇边的一声低喘,杀手将掌心按在对方脆弱的后颈处,姿态亲密中带着危险,“注意你的「界限」,柏兰德。”
而椎名光希就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任由男人将手搭在自己的命脉处,只是在脸上扬起阳光般的笑意,沙哑的声线中带着无法掩盖的亲昵,仿若撒娇。
“BOSS,请放心……我一向任你处置。”
在与他对视片刻后轻轻哼了一声,琴酒挑起眉,用似嘲非嘲的语气回道:
“呵……现在,是「我任你处置」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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