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但银发男人身上的那种傲慢仍旧展露无遗,令他此时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从容不迫、掌控全局的俯视。

        “这可不敢。”椎名光希笑眯眯地回应,俯下身亲吻上杀手赤裸的肩头,碾磨半晌后留下一个形状恰到好处的印迹,“我可是相当尊敬您呢。”

        深红棕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莫名的流光。

        ——毕竟,我心中在「祂」之下的首位,就是您啊。

        被对方这样的动作变化牵扯到了内里的敏感处,内壁再次下意识收紧,琴酒抿紧唇,在对方不急不缓的抽插下浅浅地皱起眉头。

        太慢了。这种频率反而使早已习惯侵入的内部难熬起来。磨人的刺激感将内里都碾得酥麻,使其之后又泛起难以遏制的渴求。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在此时更像是一种折磨,无法畅快地发泄令浑身都下意识地紧绷,对不知何时而到来的高潮警惕中带着几分迫切。

        琴酒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因此,他在决定了要干脆利落地结束这件事后,便果断放弃了先前短暂的配合。他支起身,左手食指放在对方凸起的锁骨上轻轻敲了敲,转而将方才的「回应」抛给对方。

        这种东西可有可无,但放在这里也十分合适。

        于是椎名光希眸中便映出了属于琴酒的、冷冽的双眼。森绿色在带上一丝情欲后变为了缠绕着雾气的森林,用这份神秘吸引过路旅客的好奇心,令他们主动迈入绝境。

        “那么,现在……”上司压低的声线有如游走的剧毒蛇类,却相反地激起了他的捕猎心理,“我给你一个「冒犯」的机会。”

        舔了舔嘴唇,他看到面前的银发杀手无声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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