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晴树毫不理会面前人硬挺的下身,就这样把对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几个来回。快感的潮水终于攻破那条绷紧的线,将琴酒送上顶峰。

        “嗯——”

        终于忍不住吐出隐忍的闷哼,炫目的幻觉与欢愉一同扭曲了他的视野。琴酒颤抖着,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又被一点点重新打开。刚刚被刺激到高潮的腺体仍旧被不停地撞击着,混沌的快感冲击着男人摇摇欲坠的理智,催促着他屈从于欲望。

        依旧保持着勃起的性器从小孔处溢出残留的精液,而紧随而来的下一轮刺激让杀手连不应期都未能拥有,便再一次被强迫着进入了性兴奋状态。挺立的欲望随着面前人的动作拍击着小腹,将余精一下下地甩了出去。

        “……不……刚刚还、射过……”

        不曾停歇的刺激令他难过又快乐,下意识的反抗却再度被压制回去。白川晴树用掌心揉着杀手的小腹,轻快的语气中带着调笑:

        “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呀,琴酒酱。我们继续吧?”

        ……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琴酒在反复的刺激中神智不断浮沉。由于强效药剂与情欲的作用,混乱的效果仍旧在持续。他无法始终保持清醒,只能在对方给予他短暂的喘息之机时,努力控制住自己下意识吐出羞耻词句的那张嘴。

        即便是已经被迫说出了不少这样的句子,琴酒依旧无法忍受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恶意作弄。他自认与对方并无太大龃龉,因而不明白冰酒对自己的执念究竟从何而来,即使是一时兴起,做到这种程度也理应丧失了兴趣才对。

        但杀手已经不愿再去深究,毕竟冰酒本身便是「难以琢磨」的代名词。要不是此时处于弱势,单凭对方这一回的侮辱,就足以让琴酒在他身上清空弹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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