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杀意毫不掩饰,只是白川晴树对此并不在意。对方的爱憎本就与他毫无干系,至今为止的一切仅仅是出于冲动罢了——何况琴酒本身还是个卧底。

        面对卧底需要有什么好脸色吗?不需要。说到底,采用上床这种方式,对眼前的行动组负责人而言,比起惩罚更像是褒奖吧。毕竟,琴酒本身并没有接受到太多痛苦,不是么?

        终有一日,自己会将今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奉还。

        琴酒愤恨地想着。炙热的眩晕与吐息混在一处,让人有一种连思维都即将被烧干的错觉。他难受地蹙眉,腰腹处的肌肉因连续的刺激而紧绷,在快感的冲击下几近痉挛。

        就在此时,白川晴树忽然将杀手抱了起来,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将对方带到了卧室中一面巨大的镜子前。琴酒的身体顿时紧绷,双手扳住青年的肩膀,看起来是想生生把对方的骨头捏断。

        如果是平常,这种行为绝对能让白川晴树受伤不轻。可这般情况下,琴酒的气力也难以支持他作出如此耗费体力的举动。于是,这点下意识的反击完全不痛不痒,连冰酒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都没被施予。青年只是悠闲地抱着杀手,轻松将他带到了那里,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上一分。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镜中映出的,是与平时的琴酒完全不同的、带着虚弱以及情色意味的模样。

        琴酒顿时厌恶地撇过头,表情十分抗拒。药物让他的情绪也变得外露起来,这也方便了青年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确定对方的心理状态。

        “真的是很漂亮,为什么不看看呢?”

        语带赞叹,白川晴树掐着杀手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那面镜子。愤恨的眼神并不会影响青年的兴致,与之相反,这副颇具冲击感的画面反倒更让他兴趣高涨,一种想要探索更多的念头也油然而生。

        原本强大的人落入下风、被压制得全然无反抗之力的模样,实在是很能引发人的施虐欲。若不是白川晴树自认为颇有底线,琴酒要面对的就远远不会只有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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