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对方好好欣赏了一番自己被情欲浸染的姿态后,青年将琴酒往镜面上一压,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全然不顾对方是否能够承受。遭遇激烈摩擦和扩张的肠道几近痉挛,粘稠体液随着抽插被性器击打出泛白泡沫,堆叠在穴口处,又缓缓流下。

        杀手的欲望很快便因这样强烈的刺激而到达顶点,喷出一道浊白。

        白川晴树的表情中则是充满趣味。他留意到琴酒当下的状况,顿时将性器迅速抽出,在甬道尚未合拢时便再次尽根没入,重重撞在了肿胀的前列腺上。

        这让琴酒小腹酸胀,一时竟是控制不住地又射了出来。浅白的体液洒在镜子上,杀手大口喘息着,视野完全被炫目的光斑攫取,甚至于出现了若有若无的耳鸣声。

        就在此刻,青年用手指轻轻夹住了对方的舌尖。指腹暧昧地摩擦着柔软的舌面,挑动上方可能存在的敏感点,甚至于得寸进尺地去翻搅口腔内部,使得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溢出,连他的手指都沾上不少水液。

        玩够了之后,他便反手将那些液体抹到了琴酒的脸上。白川晴树意味不明地露出一个笑容,在对方回神之前抽回了手。

        残留的触感与味道令杀手脸色微变,他努力集中精神,凶狠地瞪了面前的人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又被接连袭来的快感逼得发出一声呜咽。

        “别放松啊,琴酒。我这边可是还没有结束哦?”

        与甜腻柔软的语气不同,冰酒的动作大开大合得近乎粗暴。已经熟悉了肉刃形状的肠壁随着抽插不停收缩,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后方涌上来。琴酒咬牙忍耐着,痛恨自己的身体竟率先背弃了理智,在这样的家伙身下都能表现出这般不知羞耻的渴求。过于持久的药效令他毫无反抗之力,任人鱼肉的耻辱感混着生理的愉悦感不断侵袭琴酒的大脑,一层层地削弱他的抗拒。他残存的理智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剩余的部分被本能的抗拒包裹起来,艰难地拉扯着琴酒,使他免于表露出更为难堪的模样。

        良久,轻声呼出一口气,临近顶点的快感让白川晴树眸色不由自主地深邃下来,下身抽插的速度也随之加快,将滚烫的内里都顶得痉挛不止。对于还处于余韵中的身体来说,这样的刺激显然已经超越了承受限度。下意识远离的行为被轻松阻止,长发的杀手眸中被愤恨与微弱的慌乱所充斥,情欲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却无法冲刷掉累积至今的杀意。

        如果不是因为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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