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半晌,黑泽瞬忽然觉得,给哥哥的第一次也应该是让他难以忘怀的才对,这样哥哥才能更深、更深地记住自己,记住他们的关系是怎样靡乱又纠缠不清,扭曲的血缘即便陷落地狱也无法被救赎的业火焚烧殆尽。
注视着琴酒脸上难得带了些迷离的神态,青年狡黠地露出一点微笑,动作上却是一副不达成目的绝不罢休的样子。
男人第一次高潮之后,黑泽瞬捏着他哥哥的左手,小心地将对方的一根手指含入口中,细细舔吮,而后轻咬。琴酒似乎也已经对此麻木了,他没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任由忽然对他的手起了兴趣的弟弟做对方想做的,即便这让他指头上沾满了黑泽瞬的津液,掌心更是被揉到发麻。
黑泽瞬自然是乐见其成。满怀欣赏地注视着男人无名指指根上一圈浅浅泛红的印记,青年轻轻开口,嗓音软和得仿佛撒娇,却是在向男人解释刚才的举动。
“其实是想给哥哥戴戒指的……不过我清楚哥哥肯定不会戴,所以就小小地做个记号而已。”
“……明知道我不戴戒指,为什么还要搞这一出?”
疲惫地闭了闭眼,随后琴酒便感到指尖传来一点温润。他抬眼望去,只见弟弟笑得幼稚又自得,眼里有着曾经那种看到最欢喜漫画书的光。
黑泽瞬说:“这是仪式感,哥哥。”
目睹到青年欢欣的样子,琴酒思考片刻,难得地再次让了步。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项链的话,没问题。”
反正已经戴上一条了,再多个挂件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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