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看到听了这句话的弟弟眼睛一亮,欢欢喜喜地蹭上来,埋头在他颈项上落下克制而细碎的亲吻。之后青年张嘴咬住了一小块皮肉,用牙齿轻轻地碾磨。其中暗含的吞噬欲望令琴酒的眼眸颤了颤,更清晰地意识到弟弟对他的感情。
一种几近病态的偏执。
这没什么,他们是兄弟,手段相似是必然的。只不过弟弟这些年变得激进了些,那也是他们许久未见的缘故。
若不是这样,当初柔弱的瞬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想,既然木已成舟,或许执念了结的弟弟第二天便能恢复正常,到时候说不定瞬就愿意跟自己回去了。
毕竟,只有自己才是他真正能够依靠的存在。
——你也只需要依靠我就够了。
黑泽瞬一看哥哥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去故意刺激对方、破坏掉此时的温情。于是青年只将琴酒拉了过来,用更激烈几分的动作迫使男人的注意力回到应该在的地方。
两人的体温都偏低,以至于这么一遭下来,周边的温度也没有升高多少。整个卧室里就像被月光充斥一般,连暧昧的气息都是清冷的。
时有时无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内,随着浊液的射出,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余韵让习惯警戒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却阻止不了另一人刻意在敏感处的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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