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性器抵在男人的前列腺处射精,黑泽瞬一面又轻又缓地喘息着,一面难掩欢喜地问:“哥哥这次,比第一回快了五分钟哦。是很喜欢被刺激这里吗?”

        还在缓和呼吸的琴酒一时间没有听清,他略带涣散的眼瞳转向面前的青年,眸中带着明晃晃的疑惑。

        黑泽瞬顿时感觉自己被击中了。

        啊,哥哥真可爱。

        于是他欢快地抱住哥哥的腰,靠在对方胸膛上像只撒娇的小狗一样蹭了蹭,把一头银发都弄得乱糟糟的。下身在对方温热的甬道里摩擦几下,很快便又挺立起来,将琴酒顶得下意识颤了颤。

        哥哥那么棒,一次当然不够。青年理所当然地想着,和哥哥那么多年没见,自己肯定要补回来。

        显然他的弟弟并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只能抽空在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下思考,琴酒迟钝的思维却仅仅能得出这个结论。下身已经不知道射出过几次,连先前那些迷乱的记忆都要模糊了,只记得高潮的感受被一次又一次地冲刷掉、再覆盖上新的,给身体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语气中显而易见带上雀跃的青年总是在琴酒有些困倦时用快感令他清醒过来,口中还说着要给他来一次难忘的体验。琴酒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他一向有耐心去认真倾听弟弟的话——却没法理解,毕竟即便是现在,仍旧处于不间断高潮的身体还在颤栗,大脑更是要罢工一般,无法给予他分析词句方面的帮助。

        于是他只能呆在原处,有些迟缓地眨了眨眼,连喉中被顶出的破碎喘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男人空茫的神色落入眼中,令青年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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